"作者一定到死都覺得講幹恁娘的很粗俗,不願接受玩弄她身體的,是説「思無邪」的文雅人"─這大概是我在這次林性女作家自殺之後,所見過最精確的評論了。
    雖然只有看過對該作者的訪談以及一些作品的簡報,卻感覺總是覺得哪邊怪怪的。經過幾天的沈澱,發覺最大的問題,就是"台灣人"用著"中國殖民者"的語言在詮釋自己的思想。或許不知不覺,作者早就被這個文化所制約;而我這個受過過去黨國機制制定出來的醬缸教材、也差一點就被影響。
    二戰之後,台灣許多日本時代的優秀藝文人士,便因為不熟習北京話而使得其作品被埋沒、更不用講接下來的228事件以及白色恐怖。接下來幾十年都是黨國文學/北京話的天下。更不用講教育界(包括補教界)在這方面著墨多深了。表面博學多聞之士,其實不過是擅長玩弄語言的神棍而已。
    其實我也不知道台灣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建立起自己的文化視野以及國族想像,只知道這一條路一定要走、而且肯定很辛苦。